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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1. 問鼎三篇:企業王國締造之路

          2014-11-17

          演講人:蔡雷,九鼎投資創始合伙人,現任昆吾九鼎投資控股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長。本文節選自蔡蕾2014年11月在九鼎商學院第15期上的演講。 

          先看一段古文:“昔者夏后開使蜚廉折金于山川,而陶鑄之于昆吾......九鼎既成,遷于三國”。

          這段文字在座的九鼎同事都非常熟悉,來自《墨子》,傳說中九鼎的來歷。九鼎投資和昆吾九鼎的企業名稱也源于此。

          引用這段話,不是想說我們九鼎。應該說每一個真正的企業家都

          有一個夢想——事業問鼎,傳于三國,成就一個企業王國和王朝。

          千億美元市值企業 

          企業的存亡興衰之道是一個很大的話題,不過亦有徑可循。最近,九鼎的同事做了一些初步的研究,其研究結果可以帶給我們很多啟示。我們收集了全球范圍內市值達到千億美元以上的上市公司相關信息,這批企業可以稱得上是當今時代世界范圍內最成功企業了。截至目前,符合千億美元市值這一標準的上市公司有69家,都是當之無愧的企業王國。 

          市值排名第一的是超過7000億美元的蘋果。7000億美元的規模將超過瑞士的年度GDP,而瑞士是歐洲最富有的國家之一。全世界從國家看有60多個國家的年度GDP在千億美元以上,一家千億美元市值的企業,其規模相當于一個中等國家。達到這個體量的企業,其所開創的功業完全可稱之為企業王朝。 

          在69家千億市值企業中,最老的是啤酒飲料企業英博集團,創立于1366年,至今已有600多歲。剔除這家企業后,其中有53家創立40年以上的企業平均年齡將近100歲,大多為真正的百年老店。一百多年的風云變幻,中間歷經兩次世界大戰、各種革命,這些企業還能夠屹立不倒,它們的成功秘密確實值得我們研究。 

          我們專門看了創立時間不超過40年的企業,即新生的企業王國。共有15家,占總數的約1/4,其中12家和信息技術、網絡相關。新生的企業王國其命運一定跟最新的時代主題相關。從行業分布上看,若想再創造一個市值上千億美元的企業,選擇信息、網絡、消費、醫藥等領域更容易成功。 

          從千億市值企業地域特征來看,美國有39家,歐洲18家,亞太3家,中國9家(6 家央企 + 臺積電 + 阿里巴巴 + 騰訊)。世界經濟的中心正在往亞太轉移,而歐洲成功的企業越來越少。 

          上面是一些研究的簡要結論。要全面把握企業興衰規律,除了研究成功的上市公司外,還可以研究非上市公司、失敗的企業或由盛及衰的企業,如摩托羅拉、諾基亞等。相關的研究工作我們會陸續完成,并找機會與企業家們分享。 

          下面進入到今天交流的主體部分。要締造一家真正的企業王國,甚至是達到千億美元市值規模這樣世界頂級的企業,也就是做到在產業領域中的問鼎,有哪些奧秘?該怎么規劃?做哪些行動? 

          問鼎之一:立國篇 

          所謂立國,就是一個企業王國如何得以建立。三句話,名實符之,基業固之,產融合之。 

          第一,名實符之巴菲特的老師格雷厄姆曾說,短期看市場是投票器,但是長期來看還是稱重器。股票價格隨著市場中買賣力量的消長而波動,但最終決定企業市值高低的不是投資者的買賣,而是企業的基本面。這樣看的話,前面這60多家千億美元市值企業確實是名副其實。 

          69家企業中,蘋果是市值和凈利潤最大的企業,分別為逾7000億美元和近400億美元,沃爾瑪以近5000億美元成為銷售額最大的企業,埃克森美孚以1700億美元成為凈資產最大的企業。 

          69家企業的平均市值接近2000億美元,平均銷售額接近1000億美元,平均凈利潤120億美元,平均凈資產近700億美元。 

          我們采用幾個大家都熟悉的指標來衡量其估值的高低。這69家企業的平均市銷率為2倍,平均市盈率為17倍,平均市凈率為3倍。對比一下中國股市和企業的估值水平,這些世界頂級企業相對估值不高。 

          這說明什么?能長期成功的企業,一定是實實在在的企業,擁有足夠規模的銷售額、凈利潤和凈資產,盈利能力和抗風險能力都足夠強大,絕不是玩虛的概念。 

          第二,基業固之基業指的是企業的業務情況。這 69 家企業除了財務表現非常突出,名實相副,它們的業務基礎也非常堅實。 

          首先,我們看看這69家企業所處的行業領域,這對我們非常有啟示意義。69家企業當中有17家來自信息技術和網絡,占比接近1/3,體現了社會發展的方向;有14家金融機構,金融在社會資源配置方面的作用無可取代;有10家快消品和零售企業,9家醫藥企業,2家媒體和文化企業,與大眾生活相關才有前途;還有9家能源礦產企業和8家高端制造企業。 

          其次,看看市場份額指標,這些企業在所屬行業領域中的市場地位。毫無疑問都是行業內數一數二的企業,例如,蘋果手機銷售份額占全球的4%,利潤份額占一半以上;Google在搜索引擎市場上占69%;可口可樂的市場占有率近 50%。 

          其三,在國際化程度方面,普遍都重視全球布局。反觀入圍的9家頂級中國企業,真正實現全球化的企業屈指可數,這方面還有很長的路要走。 

          此外,我們還考察了這批企業的業務多元化、信息化、核心主業轉型次數等方面的情況。頂級企業往往走的是業務相關多元化的道路,很少進入非相關的領域,不是我們所想象中的高度多元化。而且這些企業不管是金融機構,消費服務企業,還是制造業企業,都實現了高度信息化。在核心主營業務轉型次數方面,研究表明,這些企業無一例外都長期扎根于自己所在的主業,隨著產業升級而升級,隨著時代的發展而進化,其轉型通常是退出夕陽產業,進入朝陽領域。例如,IBM 從最早的簡單工具,到計算機,到現在的咨詢服務;菲利普莫里斯從煙草轉到食品,等等。   

          綜上,成功的頂級企業通常業務堅實,主營業務突出,主要做相關多元化,全球化布局,高度信息化,與時俱進,不斷升級進化。

          第三,產融合之長期成功的企業,尤其是已經達到上千億美元市值的上市公司,走的一定是產融結合的道路。

          這方面我們主要看了創立時間在40年以內的15家企業,這批企業顯然是在當代金融與資本市場體系下成長起來的。這批企業平均7年內實現IPO,平均在14歲時實現首筆并購。 

          還有一個非常有意義的指標。這批企業第一大股東持股比例平均只有9%。阿里巴巴是入圍中國企業中市值最大的,但馬云的持股比例已非常低,不到10%。這意味著什么呢?在企業不斷擴張的過程中, 創始股東持股的相對數量變得不重要,但是他們掌控著龐大的企業王國,自身財富還是實現了數倍的增長。 

          所以,成功的頂級企業一定是實力超群,根基深厚,走產融結合的道路。

          問鼎之二:霸業篇 

          對于在座的企業家們來說,知道上述世界頂級企業的特點還遠遠不夠,大家更加關心的是如何具體行動。第二部分我們就來探討這方面的內容。企業家要實現霸業,需要三個基本的手段:資本之力,兼并之術,網絡之謀。 

          第一,資本之力 

          企業和企業家要成就霸業,首先離不開資本的力量。

          應該如何理解資本?資本是人類歷史上創造的,通過投資參與社會的再生產,謀取未來回報的那一部分財富,包括物質財富和可以物質化的精神財富。從這個角度來看,人類歷史上創造的無窮無盡的財富都匯聚和體現在資本之中。善用資本,就是善用全人類在全部歷史上所創造的財富。 

          人類社會還有一種財富是個人自身擁有的,個體的能力、才智等, 概況而言就是勞動。個體的勞動沒法傳承,生命終止了,價值就消失了。個體勞動價值增加的唯一途徑就是活著時不斷的訓練和學習。 而資本的背后,則是歷史上千千萬萬人的價值創造,可以不斷傳承, 具有累積效應。  

          資本與勞動需要結合。一般情況下,是資本雇傭勞動,體現出資本對社會財富的分配能力也更強。

          但是,資本又會被更加高明的勞動所雇傭,被那些通過有效學習獲得了掌控資本能力的人,也就是企業家、投資家等所雇傭。優秀的企業家、投資家能夠比一般人更加善于使用資本,能夠更好的利用人類所創造的一切歷史財富,也可以雇傭到更加優秀的勞動者。 顯然,他成功的可能性就會大很多。因此,企業家的第一技能就是要善用資本之力。

          那么,企業家應該善用哪些資本呢?有兩種,一種是便宜的資本,一種是聰明的資本。華爾街有一句話,資本永不眠。資本永遠要逐利,但不同資本的利益水平要求不一樣。比如九鼎一貫追求高回報, 所運作的資本就不是便宜的資本。哪里才有便宜的資本呢?IPO獲得的資本就是便宜的資本。在國內發股票可以達到50倍市盈率,意味著只要每年有2%的預期回報投資者就滿意了,這個回報水平的資本就是便宜的資本。 

          如果一個企業能夠持續不斷獲取便宜的資本,那就意味著在沒有資本、資本比較少、資本比較貴的企業面前,具有了天然的競爭優勢,這就是上市的最大意義。 

          再來看聰明的資本。一個企業家不能只是想獲取便宜的資本,資 本本來就是稀缺資源,便宜的資本更是有限的。而且便宜的資本太多也不是好事,反而會讓企業家失去理智和約束。企業還要努力獲取聰明的資本。 

          聰明的資本除了資金本身,還能夠帶來錢以外的東西,能夠給企業以額外幫助,也就是戰略投資者的作用。聰明的資本一般比較昂貴。很多企業與九鼎合作,顯然是看重九鼎是聰明的資本,雖然價格貴,但很有價值,在關鍵時刻管用。長期來看,聰明的資本也是便宜的資本,只要它所帶來的收益超過它的成本,就是便宜的。

          在企業永不停歇的競爭中,資本起什么作用呢?在我看來,企業 家一旦善用資本,就好比在冷兵器時代獲得了火藥,在熱兵器時代獲得了原子彈,馬上取得了非對稱競爭優勢。在座很多上市公司的老板們應該有這樣的感受,沒有上市之前和對手看起來差不多,一上市以后,即使業務沒有太多變化,但別人對你只有仰望。 

          這就是所謂資本之力。企業必須持續獲取本質上便宜的資本,成為公眾公司和上市公司,引進優秀的戰略合作伙伴,拿到成就霸業的入門證和敲門磚。 

          第二,兼并之術 

          成就霸業的第二步,是企業和企業家要善于并購整合,施展所謂兼并之術。企業的成長史就是并購史,要么并購別人,企業生命延續; 要么被別人并購,企業生命終止。 

          如何施展兼并之術?我的建議是本土并購先行,橫向同業間并購先行,縱向產業鏈上并購先行。中國企業實施并購的首要目標,是成為所在行業中國市場的佼佼者,并且在產業鏈中獲得足夠的議價能力。 

          這兩年中國資本市場上并購整合多了起來,但非常混亂,毫無章法。兩個原因,一是企業家們還沒有真正掌握兼并之術,二就是為前面所述便宜的資本所害。傳統企業收購手游、投資影視,餐飲企業變身互聯網大數據,這樣的并購肯定不會成功。如果連本土并購、行業中的并購、產業鏈上的并購都沒做過,就想踏入另外一個陌生行業,甚至走到國外去并購,相當于一個還沒斷奶的小孩,就開始吃海鮮大餐,結果可想而知。一個企業還沒有做到行業中的數一數二,市場份額還沒有做到百分之三十到五十,就跑到另外一個不相干的行業去并購,就像沒有學會駕船,就要去遠洋航海,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失敗和死亡。 

          善于實施并購整合,可以成就幾百億元市值的企業。在中國從傳統行業到新興行業,達到千億規模市場容量的行業或產業比比皆是。如果某個行業領域的龍頭企業通過并購和自身增長達到30%以上的市場份額,就可以達到300多億的銷售額,這家企業就可以實現約300億的市值。如何得出這個結論?我幫大家簡單算算。假定這個行業平均凈利潤率為5%,300億銷售額可以產生15億的凈利潤,乘以20倍市盈率,其市值就是300億元。 

          最近,九鼎的并購業務研發了一套組合戰術,我們內部叫產業并購的“核武器”,可以在相對較短的時間里,在不影響上市公司實 際控制人控股地位的情況下,通過規模化的產業整合,一舉將其市場份額提升到30%及以上。其結果就是讓企業達到三五百億的市值,幫助有夢想的企業家快速成就霸業。 

          第三,網絡之謀 

          企業要想真正在產業內稱霸,僅僅通過本土、同行業間和產業鏈并購成為中國市場的No.1還不夠,還要實現更高層級的突破。需要做的我稱之為網絡之謀。 

          首先要謀取的是信息網絡的勝利。現在是充分信息化的時代,網絡對所有的企業影響,較之于幾十年前的計算機,一百年前的電,或者更早的蒸汽機,都有過之而無不及。一切企業形態都離不開網絡, 網絡已經是企業的基礎架構和基本經營方式。針對由龐大終端用戶的企業,離不開互聯網和移動互聯網;針對傳統制造業企業,離不開物聯網、工業4.0和智慧工廠。企業要通過自己投資,或者兼并手段, 解決好企業和信息網絡的結合問題。這方面內容太多,就不展開了。 

          其次要謀取的是國際化經營網絡的勝利。在全球化的今天,真正成就霸業的企業不可能只是在家門口耍大刀,一定要融入全球市場, 實施全球競爭,成為跨國企業。國際化企業可以通過經營網絡的自然拓展來實現,也可以通過并購整合的跳躍發展來實現。如何有效的走出去,是一切有著長遠追求的企業家的必修之課。企業進行海外拓展或并購一個非常重要的資源是找到長期戰略伙伴。九鼎已經開始進行系統性的海外布局,正在開始進行大規模的海外投資,這方面可與企業家們充分交流合作。 

          其三要謀取的是適度多元化業務的發展。企業不能盲目多元化, 但也不能固步自封,因為所有的行業和產業,都有生命周期,最終要走向衰落。企業不論大小,一旦判斷行業的天花板已經不遠,行業生命周期進入后期,就一定要果斷轉型。因此,適度多元化是必要的。多元化的結果,就是運用資本力量幫助企業進入新的領域,并在新的領域內再做到數一數二,最終實現企業的持久霸業。 

          用好資本、成功上市,可以到達幾十億元級別市值;做好并購、在中國做到行業第一,可以達到幾百元級別市值;做好信息化、國際化和合理的多元化,則就可能挑戰千億級別市值。這就是霸業之路。 

          問鼎之三:王道篇 

          通過施行上述技術層面的、物質層面的操作之術,企業可以成就霸業。但是,企業要長治久安,對比中華傳統文化的提法,還要踐行王道,包括為君之道、傳承之道和天人之道。 

          第一,為君之道 

          企業王國的君主就是企業家。一家企業如果沒有領軍的企業家,就好比一個國家沒有國君,一支戰斗中的部隊沒有統帥,一艘在茫茫大海中的航船沒有船長,在我看來是不可想象的。 

          九鼎過往投資了超過兩百家企業,盡調了幾千家企業,接觸了數萬家企業,在這個過程中我們也總結出,企業要成功取決于兩個關鍵因素:一個因素是產業,企業所選擇的產業;另外一個因素是企業家。企業能夠達到怎樣的高度,前者給出了理論值。產業背景及其所處的時代環境,已經提前確定了企業經營的最大目標。后者決定著現實值,即企業實際的業績。在產業理論值的范圍內,可以最大限度的由企業家去實現。普通企業家的經營成績遠小于產業給出的理論值,距離產業邊界尚遠。優秀企業家的經營業績可以靠近產業給出的理論值,接近或觸及產業邊界。而卓越企業家,則其經營的企業與產業已經融為一體,他最大限度拓展企業經營邊界的同時,就最大限度的拓展了產業的邊界。比如喬布斯之于蘋果和智能手機行業。 

          那么,企業家在企業中到底發揮著什么作用?企業家的核心職能是資源配置,關鍵角色是決策者,本質屬性是創新。企業家要不斷的調配資源來應對競爭。要在關鍵時候,尤其是在不確定的狀態下,在與競爭對手的動態博弈中,不斷以創新方式做出應對之策。 

          物理學中有一個很有名的定律——熱力學第二定律,即熵增定律。熵指的是系統的混亂度或隨機性。根據這一定律,一個系統的熵將不斷增加,除非從外部輸入能量。也就是說,任何一個系統,如果不借助外力,其結果就是走向隨機與混亂。 

          企業家的作用就是實現企業的熵減,讓企業不斷蓄積能量,更加強大有序。為此企業家需要不斷修煉,而且永不止步。這就是我理解的企業家為君之道。 

          第二,傳承之道 

          這是企業家們永遠繞不開的話題。為君之道解決了企業發展三五十年的問題,傳承之道則要解決百年的問題。如果沒有傳承,企業的百年基業就可能毀于一旦。中國歷史上的秦朝、隋朝,都是一代英雄,但二世而終,令人感嘆不已。傳承的重大意義就在于此。 

          所有企業都面臨傳承問題,尤其是中國民營企業,普遍還是第一代創業者掌管,幾十年擴張突進后就要退休了,傳承問題更加嚴峻。 

          怎么傳承呢?答案就在這“傳與承”二字之中。

          先說傳。我認為要做到“傳可傳,傳必傳”。傳可傳,就是傳可傳之人,企業家要挑選和確定好接班人,這是企業家的責任,而且必須理性選擇。自己的兒子女兒能夠接班最好,但傳不下去也絕不能勉強,要傳最合適的人,這才是對自己所創立的企業真正負責的態度。傳必傳,就是要傳的不只是有形的企業,多少財富、多少業務、多少員工,更重要的企業家所畢生經歷、摸爬總結出來的興衰之道和經營之道。 

          再說承。我認為要做到“必承之,無承之”。必承之,指的是所確定的企業接班人,就要有承擔歷史、繼往開來的責任感和使命感, 責無旁貸、無可逃避。無承之,指的是企業傳到下一代之后,其實已完全成了一個新的企業,新一代企業家其實已無所繼承,一切為君之道、王霸之術都得重新親自修煉。 

          第三,天人之道 

          任何再成功的企業家都有物理上消失的一天,任何再偉大的企業在歷史上也終將會湮沒,生命終究會完結,這是歷史的規律。那么,在企業家和企業的有限生命中,我們最終要追求什么呢? 

          我認為,企業與企業家的最大使命,依然是解決人類社會的終極問題——效率與公平,怎么去實現更高的社會運行效率,怎么去實現人與人之間的公平。前面說到企業家的為君之道是實現企業熵減, 提升企業能力,壯大企業規模。放到更大的人類社會中看,企業家和企業公民的目標就是要推動人類社會的熵減,為社會貢獻更好的產品與服務,實現社會資源配置的優化,最終推動人類社會的公正與進步。 

          從更大宏觀的視角看,按照熱力學第二定律,宇宙這個最大的系統也有其終極歸屬,將走向無序和消亡。而人類社會作為智慧生命的集合,很可能就是要在一個通往無序的體系中創造并維持一個不斷熵減、更加有序的系統。這應該就是人類的終極使命。也正是因為人類歷史上不斷涌現出的英雄人物,包括優秀的科學家、企業家、 投資家、政治家、藝術家,才能夠帶領人類社會不斷進步,盡管歷經磨難,時有退步,但還是持續實現更加的美好與和諧。 

          “蓋將自其變者而觀之,則天地曾不能以一瞬;自其不變者而觀之,則物與我皆無盡也,而又何羨乎”。蘇東坡在其前赤壁賦中留下的名句,古人在千年前已經給出了答案。 

          從不斷變化的角度看,在人類、宇宙的歷史面前,我們現在所做的事情太渺小了,一眨眼的事情,忙忙碌碌毫無意義。但如果以不變的角度看,實現了天人合一,也就達到了永恒。資源優化、公平 正義、社會進步,就是企業和企業家的天人之道。 

          結語

          用另一段古文來結束今天的交流——“夫萬乘之國,非霸術無以勃興,非王道無以久立,驟起乎物力,長盛乎人心。王霸并舉,人 物相合,國之可國也。道于此乎?” 

          其實這段話是我自己的仿古之作。意思是:要成為稱雄一方之王國,通過力、術、謀等霸道就可以快速興起,但要真正的長久立國, 還要行王道,做好傳承,最終實現天人合一。猛然崛起更多是靠物質力量,但想要長盛不衰還得靠人心匯聚。 

          這段話對九鼎本身也適用,因為我們也是有志于問鼎的企業。

          與企業家們共勉! 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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